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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方20088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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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名王勇,笔名启方,热爱文学,创作了大量诗歌,四十篇左右长、中、短篇小说以及论文散文等,受到专家好评·和广大读者的喜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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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变(四)(原创)  

2011-07-04 13:29:54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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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变

启方

第四章  意外的结局

白树金回家把夏林他们修车场需要一个做饭的人给妻子袁芳说了,问她愿不愿意去。袁芳听说是夏林介绍的有些犹豫,后经她考虑还是答应去。她犹豫的原因是;夏林是她挂角亲戚,是表兄妹关系。以前她不知道和夏林有这种亲戚关系,是经人介绍后才知道的。袁芳认为他花言巧语不诚实,没有答应和他谈朋友。夏林则一副大气量的样子,道;“我们做不成恋人做兄妹总可以吧。按亲戚关系我们是老表,我是表哥你是表妹。”袁芳与表哥夏林有这样一段经历,她不想让夏林瞧不起自己。虽然夏林也时常来家里坐坐,但家里有啥困难和需要找人帮忙的事情,袁芳不会在夏林面前提及。夏林他们修车场给做饭的工人一个月开八百元工资还包吃,和算下来也有个一千二三的,比在服装店还合算。因此她也不在乎是夏林介绍的,答应去修车场做饭。

夏林他们修车场有一个内部食堂,包几个管理人员和师傅早餐和午饭,每天在食堂吃饭的连老板一家人有十七八个。每顿饭顶多五六个家常菜,袁芳从娘那里学的厨艺勉强能够应付,不懂的就问问老板娘。工作不累就是早晨要起早,在大家早晨上班前把早餐准备好。女儿早晨上幼儿园由白树金送,袁芳下午去接她。老板一家人的晚饭在家里吃,这是老板娘的习惯,说在家里自己做想吃啥做啥。袁芳忙了中午饭后下午就没事,没事就在场里和大家聊天。师傅工人们不忙的时候打打牌,差角子就拉着袁芳上,几场下来也就有了瘾。

修车场里与袁芳关系近的当然是表哥夏林,夏林没事就和袁芳东南西北的聊。

袁芳现在改变了以前对夏林的看法,认为他嘴巴会说脑子灵活,修车技术不错工资高,场里的人也喜欢他。自己的老公与他相比,除了比他壮实外,啥也比不上他。她心里后悔当初没有嫁给他,如果和他在一起自己就不会劳累操心。夏林现在二十五六了还没有成家,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,等挣够了钱再说。

“表妹,你想不想找大钱?”夏林问袁芳道。

“傻瓜才不想。”袁芳道。

“给别人打工不是长远的办法,靠那几个工资永远富不起来。”夏林道;“有机会我想出门自己干。”

“表哥,有发财的好事不要忘了我。”袁芳道。

“有机会一定带上你。”夏林道。

    白树金中午卸完一车货,正坐在公司的沙发上休息,这时手机响了,见是袁芳发来的一条短信,内容是;我和朋友去浙江打工了,怕你不同意,没有事先告诉你。你在家好好带小蓉(女儿名字)找到钱我给你们寄来。看了短信白树金心中生起一股无名之火,像有跳蚤骚身似的烦躁难受。打她电话又关机。立即给老板说有事出去一下,打了摩托车直奔修车场。向车场老板打听才知道,妻子已经辞职二天,和她一起辞职的还有她表哥夏林。“在这里干的好好的又没有亏待他们,说走就走了。”老板不满道。

白树金心事重重地回到公司,好不容易熬到下班,去幼儿园接女儿回家,半路打了一斤烧酒,煮了两碗面条就当父女俩的晚饭。女儿在一旁玩耍,他一边喝闷酒。

“爸爸,妈妈为啥还不回家?”女儿道。

“妈妈出远门了。”白树金道。

“出远门干啥?”女儿道。

“给你找好多好多的钱。”白树金道。

“爸爸,外面有好多好多的钱,妈妈为啥不叫我们去?”女儿道。

“你问你妈去。”白树金道。他拨打妻子的手机,手机关机不通。

“爸爸,我要妈妈。”女儿道。

“去,你烦不烦?”白树金没好气道;“你自己洗脸洗脚上床睡。”

“我要妈妈。”女儿道。

“你不听话我打你屁股。”白树金吼道。

女儿嘟着小嘴不情愿地进屋上床睡了,白树金为女儿关好灯盖好被子,又继续喝酒。他隔一会儿拨打妻子的手机,却始终打不通。他真想把手机恨恨地砸在地上,看着新买的手机又舍不得,于是把它扔在沙发角落。这部手机是妻子前两天买的,说是为了方便。家里已经有一部手机,虽然老旧过时了,但还好用,打个电话发短信没有问题。妻子一直舍不得钱换新手机,这次突然买手机回来,难道外出打工事先已有准备?现在他的心情糟透了,但又没有地方发泄心中的怨恨,只是一支接一支的吸烟,大口大口地喝酒。

妻子这半年多的变化很大,心里已经种上了不安分的种子。白树金看在眼里,

担心着妻子哪一天离开自己,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。怨谁呢?怨自己没有本事,留不住妻子的心。想到这里,他对妻子的怨恨和不满又少了许多。这世上哪一个不想过富裕的生活,哪一个女人甘心情愿守穷?生活中有许多的无奈,即使这样,仍然有不少人努力着。再说妻子是外出打工挣钱,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,何苦自寻烦恼,与自己过不去呢?村子里何二娃的媳妇在外地打工这么多年,修了大房子买了门面。据说她找的是不干净的钱,大家只敢在背地里猜测,谁敢去戳她脊梁骂她祖宗,人家小两口不也是和和睦睦开开心心过日子吗?妻子这次出去,说不定是这个家庭的转折,哪天真发了也说不准。这样想他心里平静

了,刚才对妻子的担忧和怨恨已烟消云散,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入睡。

从表面上看,妻子的出走对白树金没有啥影响,他像往常一样按时上下班,内心却感到孤寂无聊。上班时忙活和大家东拉西扯是一天,晚上和女儿说些娃娃话。没有女人的日子屋子里缺少温馨,让人感到枯燥乏味。现在他脑子里时常惦记着一件事,盼着妻子的音信。希望妻子能打个电话来,了解一下她在外面的情况。手机在兜里沉默着,没有他希望的铃声。他不知道妻子为啥不打电话来,为啥把手机关了,是工作忙还是其它的原因。听说外面挺复杂,稍不留神就会上当受骗。他现在最担心的是妻子被人拐卖,他对夏林不放心,因为亲戚拐卖亲戚的事不少,有的人为钱昧良心啥事不敢做?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无奈,只有在家里耐心等待。在焦急中等待了一段时间后,那沉默的手机终于响起了他盼望已久的铃声。

“小蓉乖不乖,听不听话?”妻子袁芳在电话里问道。

“乖,听话。”白树金回答道。

“她想妈妈不?”妻子道。

“想,天天都想。”白树金道。妻子那头沉默不语,白树金又道;“你走了也不打个电话回来,让人担心。”

“我现在一切好,不用为我担心,你好好带好女儿就行了。”妻子道。

“嗯,你啥时候回来?”白树金问道。妻子这时中断了通话,再呼她已关机。

接到妻子打来的电话,白树金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,揪着的心已放下了。妻子既然说她一起都好,说明妻子对目前的境况是比较满意的,也就不用为她担心,自己也放心了。妻子有了满意的事做,有一份好的收入,不久就会把大把大把的钱寄回家来,这个家就有希望了。现在白树金不在为妻子担忧,在家一心干好工作带好女儿。

转眼间妻子外出打工已经二个月,至今没有往家里寄回一分钱。白树金对妻子是信得过的,在他眼里妻子是一个持家的人,不会不顾家庭女儿,也许是工作忙时间紧没有空,才一直没有寄钱来。他不愿往别的方面想,他希望妻子抱个金娃娃回来,看到她快乐的笑容。不过世间之事,大都事与愿违,总是与人们的愿望背道而驰。梦境是虚拟的,现实是真实变幻的,让人既能把握又难以驾驭。

“小蓉,你说你妈妈啥时候回来?”吃过晚饭白树金逗女儿道。

“妈妈很快就会回来”女儿道。

“瞎说,你咋知道?”白树金道。

“我昨天晚上梦见妈妈回来了,给我带来好多好多的东西。”女儿道。

“你就想着妈妈给你买东西,你妈妈这么久没有电话来,她已经不要我们了。”白树金道。

“才不会呢,妈妈喜欢我。”女儿道。这时有人敲门,白树金对女儿道;“小蓉去开门,看谁来了。”女儿跑过去打开房门,在暗淡的灯光照射下,只见妻子袁芳手提牛仔包站在门外。“妈妈。”女儿高兴地叫道。躺在沙发上的白树金起身来到门边接过妻子的牛仔包道;“回来了。”他装出平静的样子,以掩饰内心的激动。

“嗯。”妻子应道,然后抱着女儿亲道;“想妈妈不?”

“想。”女儿道;“我昨天晚上梦见你回来了。”

“你真是我的乖女儿。”妻子道。

“吃饭没有?”白树金问妻子道。

“没有。”妻子道。

“我去给你端碗羊肉粉来。”白树金说着下楼去,袁芳也没拦他,从牛仔包里拿出两套女童装问女儿道;“妈妈给你买的,喜不喜欢?”

“喜欢。”女儿道。

“妈妈这么长时间不管你,你恨妈妈不。”袁芳道

“不,妈妈要给我找好多好多的钱。”女儿道。听女儿这么说,袁芳的脸色黯淡下来,不知道如何对女儿说。

“羊肉粉端来了。”白树金进屋道;“趁热吃了,冷了就不好吃了。”又对女儿道;“你不要缠着你妈,你妈累了,快去睡觉。”

袁芳吃完羊肉粉,简单洗涮后上床休息。

“这么快就回来了?”白树金问道。妻子没有回答他,温柔地贴着他身子,右手揽着他的腰。

“还去不?”白树金道。

“不去了,以后我守着你和女儿。”妻子道。

“表哥回来没有?”白树金道。

“不要提他了,他是个骗子。”妻子道。

“他骗你啥?”白树金道。见妻子不说又道;“他要是骗你我饶不了他。”

白树金不知道妻子为啥去这么几个月就回来了,妻子对他说那面的钱不好找就回来了。妻子的话是真是假,他也不想知道个中原因。找不到钱不要紧,只要妻子平平安安回来就好。其实袁芳对他隐瞒了真相,她自己也难以说出口。夏林一直想到外面去打拼一下,他想凭自己的修车技术,应该是能够闯出一片天地的。他想到外面去开一个自己的修车场,又苦于资金不够。虽说这几年自己省吃俭用积攒了点钱,若要开修车场资金还差一大截。在去浙江之前,以前和他在一起学汽车修理技术的一个姓廖的师兄打电话说;他在浙江那面准备盘下一个修车场,还差部分资金,问夏林愿不愿意合股将修车场接过来,说有多少资金都行。这个电话让夏林看到了希望,他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,于是毫不犹豫地答应参与合资。

夏林把与师兄联手开修车场的事告诉了袁芳,问她道;“这是一个难得的发财机会,你想不想去?”

“能挣大钱哪个不想去。”袁芳道;“我去能干啥?”

“你去了我会亏待你?”夏林道。

袁芳跟着夏林乘上开往浙江的列车,在终点站下车后两人来到一家旅馆登记住宿,老板问道;“开几个房间?”夏林道;“我们是夫妻,开一个房间就行了。”老板问道;“有结婚证没有?”“你这人怎么这样罗嗦。”夏林不耐烦道;“你看我们像不像那种乱来的人?”“不是不是。”老板歉意道;“这是上面的规定。”老板为两人开了房间。两人进了房间后袁芳问夏林道;“你咋个说我们是夫妻?”夏林道;“我这是节省开支,开两个房间要双倍的钱。”袁芳听他说的有理,没有再说啥。夏林道;“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乘三个小时的汽车才到。你睡床上,我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。”关了灯,两人各自躺下休息。“芳,我心里一直想着你。”夏林在黑暗中道;“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?”

“表哥,明天还要赶路,早点休息,我都困了。”袁芳道。

“说真的,我这人咋样?”夏林道。

“以前我不了解你,认为你靠不住,现在我看你是一个很好的人。”袁芳道。

“真的?”夏林道;“我们两个在一起行不行?”

“现在晚了,我姑娘都这么大了。”袁芳道。

“芳,不晚,我们还年轻。”夏林说着起身坐在床边道;“我不在乎,只要你和我好,我一定好好对待你母女。”见袁芳没有说啥,就躺在她身边。袁芳没有表示反感,又将身子贴着她道;“芳,我想你都快想疯了。”“瞎扯。”袁芳笑道。“你不信?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夏林道。袁芳道;“快睡吧,这些事以后再说。”

“还以后,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。”夏林道。说着用手将她拥在怀里,亲她抚摸她,她闭上眼睛任由他揉捏······

来到目的地,夏林的师兄把两人带到一间简陋的租房道;“你两口子暂时住这里,等以后我们的事情落实了再说。”然后问夏林道;“钱带来没有?”

“带来了。”夏林道。

“有多少?”师兄道。

“四万。”夏林道。

“还差点,不过我会想办法。”师兄道;“带在身边没有?”

“没有,要现取。”夏林道。

“今天你两个好好休息一下,明天把钱给我,我们尽快把场地接过来。”

“好。”夏林道。

夏林从银行取了钱给师兄,师兄接过钱关心地道;“把修车场盘过来还差一点资金,办完手续最快也要一个星期。我怕你难耍给你找了个事,不知道你想不想做?”

“啥事?”夏林道。

“你的老本行。”师兄道。

“还是师兄想得周到。行,我明天就去。”夏林道。

“这只是暂时过渡一下,等把修车场接过来后,我们自己当老板,忙自己的事找自己的钱。”师兄道

“能不能给你兄弟媳妇也找个事做?”夏林指着袁芳道。

“我去打听一下。”师兄道。

经师兄的介绍,夏林暂时在一家修车场上班。袁芳一时找不到事做,就呆在家里做家务,两人像夫妻一样生活在一起。夏林白天忙着上班,袁芳没事呆在家里胡思乱想。她想着女儿,想着如何才能找大钱,想着自己和夏林像夫妻一样在一起,万一被来这里的家乡人知道了咋好。她想给家里打电话,又不知道说啥好。她此时比夏林还迫切地希望师兄能快点把修车场接过来,她跟着夏林也有事做。可师兄那里一直没有他们等待的消息。夏林打电话问他,他说正在筹措资金办理,要夏林耐心等着。眼看着两个月过去了,修车场接手的事仍然没有结果。袁芳提醒夏林道;“师兄会不会是骗你的?”夏林肯定地道;“不会,我们在一起时关系好,我看他不会是那种人。”他想了想对袁芳道;“我看你闲着无聊,要不你先回去,等这边的事情安排好了我给你打电话。”“你要赶我走?”袁芳道。夏林解释道;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“你啥意思?”袁芳道。夏林不在言语。

袁芳不知道夏林说要她先回家去是啥目的,但她对他这样说心里非常不满。心想我和你才两个多月你就厌烦了,嫌我白吃你了?联想到这一个月他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样子,她感到他对自己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。她不知道自己在哪方面做的不好让他不满意,可能是为了修车场的事,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别的原因使他不开心。都说男人们喜新厌旧的,她不相信这么快他就沾上了别的女人。你别说事情还真出乎袁芳的想象,夏林有一天带回来一个年轻标致的女人,向她介绍道;“这是我们修车场的小英。小英这是我的亲戚,你叫她表姐。”然后夏林叫她去买点吃的来,她耐着性子去了,回来时她看到让她不愿看到的一幕——夏林和小英亲热地搂抱在一起。她和夏林吵闹,夏林冷冷地道;“你是我什么人?我的事你管不着。”然后摔门而去。

接下来的日子里,夏林对袁芳冷冷的,有时把小英带回来当着袁芳的面亲热,袁芳心里特难受。她不知道小英这女人怎么这样贱,明知道这屋子里有别的女人,还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。她也想把自己和夏林的关系告诉小英,但又羞于启齿。自己也是一个不规矩的女人,怎么向小英说呢?夏林这样对待她,使她心灰意冷,跟着夏林一起发家致富的梦想破灭了,这时她才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实面目。她想到自己的老公、女儿,想起那个虽然贫穷,曾经给予她许多温馨的家。她决定离开夏林,离开这个她曾经希望过的地方,回到老公女儿身边。

把女儿送到幼儿园回到家里,袁芳一个人在屋子里静静地沉思着。她想到这一年所经历的,就如同做了一场恶梦。都是自己轻信他人,不切实际虚荣心强造成的。现在她要忘记过去,重新振作起来,一心一意维护这个家。这时手机铃声响了,打断了她的思绪,见是夏林打来的她没有接。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,她也想知道夏林为啥事找她,看他说些啥,接电话道;“有啥事?”

“袁芳,你取了我卡里的钱没有?我的卡不见了,卡里的钱也没有了。”夏林道。

“谁拿你的卡取你的钱了?”袁芳没好气道;“你不问小英问我,你当我是强盗啊?”

“你走后小英也不知道上哪里去了,我找不到她。”夏林焦急道;“我的卡只有你们两个知道,不问你们问哪个?”

“你抓屎糊人!”袁芳气愤道,关机不在理会夏林。她想,夏林一定是被小英骗了,心里有幸灾乐祸的感觉。

夏林一副落魄样回来了,傍晚的时候来找袁芳,他要向袁芳问个明白,自己的钱是不是她取的。白树金给袁芳打电话说不回家吃晚饭了,今晚他们老板请客。

袁芳和女儿吃了晚饭在家看电视,听见有人敲门,起身开门见是夏林,两眼瞪他道;“你来干啥?”

“我来问一下······”夏林道。

“问啥,有啥好问的。”袁芳道;“你快走,我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“我被师兄骗了,我现在是身无分文。表妹,看在你我曾经的份上,你给我说实话。”夏林道。

“我说没拿就没拿。”袁芳道;“你干嘛不去问小英?”

“我找不到她。”夏林道。

“她骗了你,你想赖我?”袁芳道。

“你今天不说清楚我不走。”夏林道。

“妈妈,你们吵啥?”女儿小蓉问道。

“没你事。”袁芳对女儿道。她看着夏林耍赖的样子,怕夏林说出啥不好听的话,让女儿听到不好,对夏林道;“你有啥事我们下楼去说。”两人来到楼下,袁芳道;“我真的没拿你钱。”

“你说你没有拿,我凭啥相信你。”夏林道。

“你凭啥说我拿你钱?”袁芳道。

“芳,我被我师兄耍了,骗了我的钱,现在我是身无分文。”夏林道。

“关我啥事?”袁芳道。

“当初我叫你跟着我,是诚心想让你找大钱的。”夏林道;“哪知道师兄认钱不认人,把我搞得这样惨。”

“你不会把你师兄骗的钱也赖在我身上吧?”袁芳道。

“我卡里留下的六千块钱,只有你和小英知道,屋子里平时只有你两个进出。”夏林道。

“我跟你说了我没有拿你钱,你要相信我。”袁芳道。

“你要我相信你你就跟我走。”夏林道。

“到哪去?”袁芳道。

“去找小英,我们当面对质。”夏林道。

“你去找她好了,我在家等着。”袁芳道。

“芳,我对你是有感情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夏林道;“希望你能原谅我。”

“骗子,谁还相信你。”袁芳道;“被人骗了又来骗我。”

“如果你不跟我走,钱就是你拿的。”夏林道。

“你胡说。”袁芳道。袁芳说着转身欲上楼回家,夏林一把拉住她。两人拉扯起来,白树金回家来见此情况,上前抓住夏林推他道;“你要干啥?”夏林被他推了个四脚朝天,当着袁芳的面感到被白树金羞辱了,地上爬起来后从兜里拿出一把水果刀,晃动着道;“你别怪我手里的刀不认人。”白树金凭着酒劲也不甘示弱,道;“你当我怕你。”说着举起拳头要打,夏林见他这架势怕吃亏,手里的刀就朝白树金刺过来,袁芳忙用身体挡住白树金。只听袁芳“哎呦”一声,刀子已经刺入她的胸膛,夏林感到手里粘糊糊的。袁芳身子往后倒,白树金用手扶住她。借助昏暗的灯光见袁芳胸前插着一把刀,骂道;“你狗日的真动刀子。”“我·······”夏林吓呆了,不知如何是好。

“快给我打120。”白树金吼道。

 

(完)

(严禁转载)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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