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启方20088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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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名王勇,笔名启方,热爱文学,创作了大量诗歌,四十篇左右长、中、短篇小说以及论文散文等,受到专家好评·和广大读者的喜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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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(十九)(原创)  

2010-11-30 10:19:48|  分类: 小说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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魂(原创)

启方

十九、难隐真情

学校今天下午不上课,小翠的娘到亲戚家吃酒去了。小翠扛着锄头来到离家比较远的那块玉米地,钻进一人多高的玉米地里锄草。由于缺少劳力,这块玉米地一直没有时间来管理,杂草密密的,已经有人的小腿那么高了。六七月的太阳犹如一团火,热情得让人难受。高高的玉米林,把夏天的燥热拥在怀里,小翠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。她停下来用手帕擦脸上的汗水,这时她身后传来玉米叶的声响,她正要转身看过究竟,一双有力的手从身后抱起她。小翠还没有回过神来,这双有力的手将她扳倒在地,一个她非常熟悉的人压在她身上。

“才贵你要干啥!”小翠怒斥道。

“我,我想你。”长贵说着就要解小翠的衣裤,小翠尽力反抗着,但难以阻止才贵疯狂的欲望。正当小翠力乏无助时,有人从才贵身后揪住其衣领,给他脸上一重拳,把他打翻在一边。小翠见是狗仔哥,起身躲在狗仔身后。

“才贵,你龟儿敢做这种事。”狗仔一脸怒气,向才贵呵斥道。

“我。”才贵支吾着从地上爬起来,用手捂着被打肿的脸。

“小翠你也敢欺负?春娃在战场上打日本鬼子,你在家里欺负他喜欢的女人!看我揍你。”狗仔说着又要打才贵,才贵被吓得一溜烟地跑了。

“这个龟儿子的,不是说到省城投靠亲戚做生意去了,今天咋过回来了。”狗仔叨咕道。

“狗仔哥,多亏你来了。”小翠不好意思道;“狗仔哥,你这是到哪里去?”

“少一只脚不方便,能去哪里。到山上转转,采点山药。”狗仔道;“我要回去了,你自己小心点,不要搞晚了。”

“嗯”小翠答应道。

狗仔走出玉米地,背上采药的背篼回家去了。小翠心里烦躁不安地在地里干了一会儿,扛上锄头回了家。小翠的娘已经回来了,正在准备做晚饭,见小翠不高兴的样子,问道;“小翠你愁着个脸,谁惹你生气了?”“没有。”小翠答道。她放下锄头走进自己房间,关上门躺在床上。才贵的图谋不轨,使她心有余悸。虽然被狗仔遇到给她解了围,但现在她担心的是,才贵是不是窥见了自己的秘密。她不能确定,也不能否定。她脑子里回放着先前那一幕情景,回想着每一个细节。

“小翠,娘问你一个事。”吃过晚饭娘对小翠道。

“啥事?”小翠问道。

“近来我看你心神不定的,是不是有啥事瞒着娘?”娘问道。

“没有。”小翠道。

“没有?我自己的闺女还不清楚。我看你脸色不好看,一个姑娘家千万······”

“娘,您乱想些啥。”小翠打断娘的话,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。晚上睡觉的时候娘敲开了小翠的房间,也不管小翠同不同意就躺在她床上。

“你最近也不陪娘睡了。”娘对小翠道;“今晚娘想和你说说话。”小翠也不说话,和衣躺在娘的对面。

“不想和我睡?”娘问道。见小翠仍不说话,随即起身与小翠睡一头。“天气这么热,你还穿着衣服睡?”娘嗔怪道,然后关心地为小翠解衣服扣子。“娘你干啥?”小翠不耐烦道,并推开娘的手。娘那双粗粗糙的手停留在小翠的小腹上,感觉小腹不一样。她避开小翠的手,在小腹周围摸了摸,心里一惊,掀开薄薄的棉被坐起来,看着小翠的腹部道;“小翠,你为啥用布缠肚皮?”

“娘,我,”小翠欲言又止。

“你有啥事瞒着娘?”娘怒气道。小翠抬头望着娘,扑在娘的怀里哭了。见无法再隐瞒下去,小翠向娘说出了事情的真相;

春娃要去部队的那天晚上,小翠约他到小树林见。小树林是他俩平时约会的地方,有啥要紧的事,或是想说说心里话就相约在这里。白天她看他当兵的决心已定,她要说服他放弃当兵的念头。

“春娃哥,你不喜欢咱了。”两人一见面,小翠就直截了当地问春娃道。

“我啥时说的?”春娃道。

“那你为啥要去当兵,走得远远的?”小翠不满道。春娃没有立即回答她,默默地望着深邃的夜空。沉默片刻他对小翠道;“你知道我今天去城里了。”

“你没有给招兵站的人说说,把军服退回去。”

“我在那里待了许久,不敢进去。”

“为啥?”

“当兵的进进出出那么多,看样子有的年纪比我小。那天那两个报名当兵的女娃也在那里,进去了我咋说。”春娃为难道。

“这······”小翠一时也找不到理由。

“说我怕打仗,人家瞧不起我。说我为女······为了你,要遭别人笑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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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非去不可了?”小翠着急道。

“报了名就是部队的人了。你看人家狗仔、木牛都不怕,我不能让他们笑话我。还有涛哥他们那些读书人,一个个都很勇敢。涛哥说的,在国家危难的时候,需要有人站出来。”春娃道:“翠,我去当兵一两年就回来了,打死他几个日本鬼子,给咱涛哥报仇。”

“什么时候走?”小翠问道。她心里崇拜像哥那样的人的,春娃的理由很充分,她找不到能说服他的理由。

“明天一早。我走后我娘问你,不要说我们去当兵了,你就说不知道。”

“春娃哥,我舍不得你走。”

“翠,我也舍不得你。”说着他把她拥在怀里。他安慰她道;“翠,你不用担心。我心里面装着你,等我回来了,我要热热闹闹地娶你。

“那时我再也不让你走哪里。”小翠温柔地道。

“我们好好地在一起,你在给我生几个娃。”春娃打趣道。

“你坏。”她说着在他大腿上拧了一下。她温柔地依偎在他怀里,他的心跳激烈,血液沸腾,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。他用手轻轻地抚摸她,她温柔得像一只小鸟似的任由他。她的心里充满快乐和忧伤,她和他以前在一起的美好画面,此时被从记忆里掏了出来,一幅幅地展现在眼前,她感到快乐而甜蜜。他明天就要与她别离,到很远的地方,去充满血腥死亡的战场,这使她内心焦虑不安。也许以后······以后的事她不敢想象。她不能失去他,她要拥有他。在这离别的夜晚,她愿为心爱的人付出一切,她把少女最珍贵圣洁的给了他。

星星和月亮藏进云层,不想因银色的光照使有情人感到羞涩。三月里的春风也不是想探寻他俩的秘密,而是用温柔的抚摸,在他们的血液里注入春天的激情。

“傻闺女,一个姑娘家哪有这样糟蹋自己的。”听了小翠的述说,娘埋怨道。

“我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。”小翠道。

“你有啥反应。”娘问道。

“恶心想吐,肚子一天天大起来。”小翠答道。

“这下麻烦了。八成是怀孕了。”娘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她告诫女儿道;“一个没有结婚的女子有了身孕,要遭人戳脊梁骂被人瞧不起。在我们山村,口水话也要淹死人。”见小翠低头不语,询问道;“翠,你咋想的?”

“别人说啥我不怕,春娃哥心里清楚的。”小翠道。

“你们就这一次?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么巧?春娃不在,他们家相信?”娘问道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如果春娃有个三长两短的,孤儿寡母的咋过?”

“这是春娃哥的娃,我不能对不起他。”小翠道;“如果春娃哥真的光荣了,我更要为他把娃生下来,要娃为他爹报仇。”

“翠,做女人难啊,娘为你担心。”娘叹道。

“我和春娃哥相好,村里人都知道的。我没有做对不起春娃哥的事,我不怕。”小翠道。

“翠,你要好好想一下,这可是你的一生大事啊。”

“娘,我想好了。”

“这事还有人知道不?”娘问道。

“没有。”小翠肯定道。她想到今天才贵把她按倒在玉米地里的一幕,担心道;“不知道才贵发现没有。”

“才贵不是到省城他亲戚家做生意了,这事他咋个知道?”娘满腹疑问道。小翠把白天发生的事向娘说了,娘道;“看不出才贵这娃也坏。”她沉思片刻用商量的口气对小翠道;“翠,要不你到省城去避一下,等生了娃才回来。”

“娘,这不是三两天的事,早晚要被别人知道的。”小翠道;“娘身体不好,您一个人在家我也不放心。”

“我看你学校也不要去了。”娘对小翠道;“一个没有结婚的大姑娘,挺着个大肚子在别人面前走来晃去的多不好。改天给杨老师说一下,把学校的事辞了。”

“嗯。”小翠认为娘说的对,她看出杨老师近来看她的眼神和往常不一样。

“你爹他们不在家,偏偏在这个时候出这种事。他们能够早一天回来就好了。”

 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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